| 第二回 交心侍衛夜訴衷情 歷劫秀女義結金蘭(上)
這些天來,雨總是不眠不休地下。今兒個更驟成瓢潑之勢,愣是殺得趕路之人一個措手不及。
“操!”孔劍挑帘看了看天色,憤憤地甩手,“這雨要下到什麽光景才算到頭?”
也難怪他心焦,出來數十日差事還是沒個著落,要趕路嘛,老天爺不讓;不趕的話,皇城裏頭那位主兒説不定就要了他們腦袋了!
“咳咳……”卷進了些冷風,孔劍才如夢初醒般重新將車帘封個嚴實,轉過頭來續了燈,燈影下影影綽綽的一張病弱的容顔竟看得他一陣心疼,不由情熱地握住那冰冷的手。
那人斷斷續續地開口:“表哥……這鬼天氣著實如此,尋個地方避雨才是正經。總不能還像前天那樣……”
說起前天的事,孔劍還是心有餘悸,不覺便抱緊懷中的人兒。
在那場山邊的突發的泥石流中,他差點就失去這個人了,光想起就一陣陣心裏發抖。
許是懷抱太過緊熱,即墨侯輕輕推開他,柳眉皺成川,喘勻了氣才說:“現如今還在江州地界,前面倒是有座山門寺,倒不如在那處稍作停歇,再作打算如何?”
孔劍略略鬆開懷抱,沒説好也沒說不好,一雙帶笑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即墨侯,即墨侯臉色帶赧:“表哥是如何打算……”
“自然是表弟說了算。”手上卻是不正經起來,將那雙白得比雪勝三分的柔荑翻來覆去的把玩,“看表弟的手冰得,叫爲兄心疼啊……”
即墨侯面染桃花眼含秋水,卻是嗔道:“都是你,前天要不是你定要……我們又怎麽會被泥石流……”
“是是是,都是爲兄的錯。”那人眉頭輕蹙,便教他心痛不已,禁不住又執起對方手道,“且讓我為表弟取暖……”
即墨侯眼含春水地一瞥:“討厭……”便要收回手去,孔劍卻哪裏肯,一來二往,兩人嬉鬧著便又挑起如火激情,日前那未竟之事更是燒得渾身又痛又熱,更是恨不得就此抱到一處行其好事。
孔劍正要壓上去,卻被即墨侯一手按住:“表哥莫急。”
“表弟你這是……”
孔劍心下奇怪,卻見對方也顯是情動不已,下身那處早就昂揚抖擻起來,又見對方檀口一開,輕聲説道:“我看這前方不遠處半山上正有間山神廟,不如我倆先到那處……馬匹數日辛勞也好……歇息歇息。”
孔劍是又愛又憐地刮了刮對方的鼻子,也知對方不願就地行事便爽快起身:“就你鬼點子多。”
不過盞茶時間,便看到即墨侯方才所說的小山,一角瓦楞在樹叢中若隱若現。孔劍見雨勢有所減弱,便拴好馬車,又檢查了遍貢品諸物,才一把抱起即墨侯,直奔半山去了。
“表,表哥,我們不撐傘嗎?”
孔劍刻意顛了下,引起懷裏人兒一聲輕呼才促狹地說:“濕就濕了吧,反正一會兒還是得脫——表弟不覺乾柴烈火……更有趣味?”
即墨侯小臉上頓覺火燒,便低頭不語。那長年蒼白的膚色竟現出幾分桃紅,分外地冶艷。
上至半山,那山神廟果然就在眼前。穨垣敗瓦,也不知道是荒廢了多少年了。
雖有外衣罩著,即墨侯身上也沾了不少雨滴,不由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孔劍在旁安撫,心底更是疼痛不已。
二人升了火,又隨意吃了些乾糧,天已經漸漸黑透,夜裏山風料峭,似足某些詭異哀號。
即墨侯不由依偎進孔劍懷裏——兩人一同長大,孔劍如何不知對方是何等恐懼這些怪力亂神之事?也便嘴裏勸説道:“在這兒有山神爺爺的庇佑,那些孤魂不敢來犯的。”
“我怕……”即墨侯臉上驚恐之色退了幾分,卻仍是瑟縮著擡頭。
孔劍見他眸若秋水眼含情,唇似胭脂氣如蘭,不禁心頭火辣辣燃燒起來,將伊人摟進懷裏,低頭便是一陣深吻。
“嗚……嗚……”即墨侯被親吻弄得氣喘連連,早就忘卻了害怕,身子也漸漸泛起熱氣,孔劍知道對方也已情熱,便鬆開了些,邊輕舔他的頸項便柔聲勸誘:“小侯兒……喚我的名字……”
“品哥兒……”即墨侯扭動著身體,磨蹭著對方矯健的身軀,喚出小時的乳名。
“好侯兒,”孔劍將對方拉到已經解開束縛的己身上,讓對方看清早已脫籠的猛虎,“叫聲品哥兒,不知品簫又如何……”說著更是將那擡頭猛虎往前一湊。
即墨侯臉上一紅,這把戲倒是百玩不厭了,也不矯情地湊上前去,輕啓檀口,將那巨物納入其中。
“啊……”孔劍按捺不住仰頭長吟一聲,那六寸來長的巨物更是越發激昂,即墨侯小嘴已經無法容納更多,不由擡眼瞪向對方。
那一眼中蕩漾著無限風情,孔劍一個激靈,未待對方退開便不住迸發而出,濃稠的液體從即墨侯嘴角溢出,襯著灰霜的唇,又別具情韻。
此時彼此亦已坦誠相見,剛猛的男性軀體上盡覆薄汗,即墨侯乖順地趴在孔劍健碩的胸膛上,脈脈凝視對方沉浸于第一波餘韻的歡快神色。
“表弟果然是日益精進了。”孔劍調笑著,一手挽起對方未竟之欲望,引發身上人驚喘的同時另一手也嫺熟地抵達後方秘穴,只覺那處早已鬆軟,張翕之間已將指頭吞入寸餘,不由又憐惜地親吻上去,更深地挑弄那人前後的意趣。
“嗯……呃、哈……”即墨侯臉上羞色漸濃,卻也沒有推搪,滑膩的腰身摩擦著對方的,那堅挺無比的灼熱已然瀕臨爆發邊沿,晶瑩的淚液從頂端沁出,后穴也貪婪地吞進三根指頭,卻還嫌不足地收縮著緊熱的甬道。
孔劍見時機已到便抽出手指,換上熾熱生痛的昂揚直直挺進,前端才剛楔入,兩人都不由發出一聲激越的嘆息。
“啊……”
即墨侯感受到堅挺的活物不懈地進入自己身體,久經人事的身子猛地一軟又一縮,緊緊鉗住那處。
“好表……弟,讓我進去……”孔劍臉上早已汗濕涔涔,眸光熱切地凝視著身下人。
即墨侯難得露出惡作劇的表情,衝著對方的耳廓吐氣如蘭:“想要……啊?求、我吧……”
此擧卻無疑是火上加油,被挑逗得瀕臨爆發邊沿的孔劍聞言,雙目一紅,狠狠一口咬在對方肩上,即墨侯“啊”地一聲,嬌嫩的肌膚上已泛起半月紅印。
趁著對方驚呼,孔劍健腰一挺頂身而入,發痛發脹的欲望終于敲開大門,被且軟且熱的内壁層層包裹,緊窒之處別有洞天,正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啊……好緊……”
孔劍不由讚嘆,邊律動邊愛憐地輕啄即墨侯微闔的眼瞼。即墨侯從喉頭發出意味不明的嘟囔,早已軟作一池春水,只無力地擡腳夾在對方腰上。
兩人情熱正酣,又久曠數日,都恨不得此時此刻便化在對方身上才好。即墨侯圈住孔劍頸項將他拉下,輕輕啃咬著他的嘴唇,又伸出丁香軟舌,卷去他鼻尖的一滴將落未落的汗珠。
孔劍引頸一聲低吼,精關立破,一射如注。
即墨侯只覺内裏一股熱流如驚濤拍岸洶湧而至,也禁不住嬌喘一聲,身子往上一弓,暢快淋漓地抒出精華。
孔劍伏在即墨侯身上,邊放鬆地舔弄對方軟軟的耳垂邊閉目享受著高潮后一時並未平復的餘韻,身下的人兒早已被弄得渾身酥軟,只無力地擡手推他:“表哥……你好重……”
孔劍輕笑:“重些好,重些才能抱得起我的好侯兒。”說完便挪開壯碩的身體,將那嬌軟如水的人兒擁在懷中,“侯兒,你真軟……”
即墨侯一聼,秀美的眉眼微微蹙起——雖然他底子單薄生性文弱,卻著實聼不得別人說些調笑説話。方才情熱之時疏解欲火不及計較,這下聽見孔劍嘴裏還是不正不經的,也不禁沉下臉色,閉嘴不語。
孔劍見佳人多時不應,也知道是他性子又起了,卻不立時勸開,只不緊不慢地摟了他,將身上沾上的情欲痕跡拭去。
兩人緊貼在一處,幾番擺弄又擦出火來,孔劍撫著即墨侯漸染羞紅的俏臉,正要俯下身去,未料腦后生風,二人雖身處熱焰之中,武者的本能還是讓他們瞬間回神,孔劍一手將即墨侯按下,拎起旁邊的佩劍反手一送,那偷襲之物應聲而入,直插劍鋒,卻也再無動靜。
那二人卻未因此稍作鬆懈——這暗器實在古怪得可以,並非往常所見的鉄鏢冷箭,奇形怪狀稜角分明而又堅硬沉實,被劍身一下刺穿,散溢出香甜的氣息……
這味道,倒是似曾相識……
“表弟,你沒事吧?”
搖搖頭:“表哥,你呢?”
“沒事,”孔劍小心地取下那個“暗器”,卻還是被扎了下手。他望了一眼隨手一抛,“不過是個榴蓮,不礙事的。”
“哦,只是個榴蓮啊……”
!!!
此一驚著實非同小可,電光火石間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俱是面白如紙。
“貢品……被盜了?”
俺轟掉了……各位早安……orz |